说的也是,我们俩的事,第三者的确不好管。容隽接口道,小姨,我和唯一的感情事,还是得由我们俩来处理。
纪鸿文微微一笑,何必这么见外?放心吧,到时候手术由我亲自主刀,不会让你小姨吃太多苦的。
还有明天找到那个地址之后,便很顺利地问到了林瑶的所在。
他话还没说完,许听蓉的手指已经戳上了他的脑门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有没有脑子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唯一的性子吃软不吃硬,你想追回这个媳妇儿就得好好想办法!让你想办法,不是让你用自己手里的那些个权力关系去逼她!你到底是想干嘛?你是想气死这个媳妇儿,还是想气死我和你爸爸?
乔唯一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很快又被容隽亲了回来。
容隽当即就起身要走,又被那几个人一顿嘲,他却全然不管,说走就走了。
一群人哄堂大笑,容隽一面牵着乔唯一上楼,一面笑骂道:都给我滚!
双方球员入场的时候,全场欢呼,啦啦队也全情投入,而乔唯一站在角落,有些敷衍地举了两下花球。
几句话的时间,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。还有明天
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,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。
嫉妒心有多可怕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才会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