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迎上他的视线，平静回答道：找人。

你的女儿，你交或者不交，她都会是我的。申望津缓缓道，可是你让她受到伤害，那就是你该死。

宋清源表面上没什么反应，却还是有一丝笑纹，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眼角。

抱歉。申望津说，我来不了了，你找别人陪你吧。

他就站在那间诊室的门口，倚着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申望津再度对上她的视线，终于伸出手来，将她揽进了怀中。

你已经发生过一次车祸，差点没命了！这次只是轻微灼伤，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庄依波说，霍靳北，不要在让我有更多负罪了，让我走吧！

听到这句话，申望津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——经了昨夜那场噩梦，那阵痛哭，她似乎终于是缓过来了。
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可是庄依波心头却还是一窒。

庄依波反手握住她，也顿了顿，才又缓缓开口道：他会陪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