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再度转身要走,容隽却忽然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道:我就真的这么不受您待见?有什么难事不找我也就算了,找到别人,就因为别人与我认识,您也要转身就走?
杨安妮跟坐在自己对面的饶信对视了一眼,脸色僵硬。
杨安妮忙道:自家公司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八卦,让容隽见笑了。
翌日就是除夕,容隽的公司在昨天放了假,因此今天他是不用上班的,而乔唯一则还要上完今天才能放假。
也就是这种种遗憾,时刻提醒着她,有些事情,终究是回不去的。
三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尽管言语热闹,始终还是有些冷清。
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,说:小姨说姨父回家就收拾了行李,说要去想办法,然后就离开家了。
年三十的日子,容家整个大家族都在,里里外外热闹极了,连久未露面的容恒都回来了,顶着一头夸张的红发坐在那里被长辈和同辈人围观着。
容隽这么想着,脱了外套,一转眼却看见乔唯一坐在床边,面带愁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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