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正坐在车子里微微出神地盯着那边的情形,申望津已经下了车,走到她这一侧的车门旁,拉开车门,将手伸向了她。 不得不说,以她的钢琴造诣,演奏这样的流行曲目,仿佛赋予了整首曲子新生。 她走路很轻,开门很轻,关门也很轻,都是一如既往的动作。 津哥你真的要注资庄氏?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那一瞬间,申望津似乎是顿了一下,随后才微微拧了眉道:这是什么? 对庄依波而言,这个夜晚其实并没有那么难熬。 除了必要的去霍家的行程,其他时候,她基本都是处于闭门不出的状态。而在家里,她也是安静无声的人,唯一会发出声音的,就是她的乐器。 佣人原本以为申望津回来之后,庄依波便能够恢复从前的生活状态,虽然好像也不大对劲,但是总比申望津不在家那些天好。 事实上,她并不了解申望津的口味,他喜欢吃什么她一无所知,印象中只隐约觉得大多数时候别墅厨房里准备的菜式都很清淡,只能随机挑选了一样。 听到这句话,申望津弹跳的手指微微一顿,再次落到琴键上时,他唇角缓缓勾起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