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 迟砚没否认,只调侃道: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,估计得气晕过去。 回到休息室,多了不少人在吃宵夜,迟砚在里面,跟长生还有另外一个人聊着戏,剧本被他放在腿上,手上握着一支笔时不时转两下。 楚司瑶牵着孟行悠往旁边走,小声与她咬耳朵:长得不错嘛,挺阳光的个子也高,人家又是送笔记又是送模拟题的,现在还请咱们喝东西,多好一人啊,你考虑一下。 其实整个人看起来很小一只,不管什么时候看见,她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横冲直撞我行我素,身体里好像蕴藏着耗不尽的能量,永远都在往前跑,片刻不得闲。 听见孟行悠这支支吾吾的口气,孟母的声音凉下去:文科又都没及格? 迟砚看完成绩单,有种表扬了孟行悠一句:理科考得不错。 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 孟行悠越听越糊涂:为什么要戴口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