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站在门口的位置,看着这样的情形,心里大概有了数——
我的事情稍后再说。乔唯一说,眼下更重要的,是你妈妈。你知道,你妈妈等你们等了多久吗?
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,清了清嗓子,这才又道:我们是挺好的,就是你妈妈,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,苦了些。
这句话,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,相反,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——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。
泪眼模糊视线,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,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视线,可是却仍旧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。
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,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,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给自己一点时间,等上了飞机,她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,以及,该怎么和他说。
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,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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