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容卓正的身份地位,这场洞房花烛夜注定是不会有人来闹的,虽然少了几分热闹,然而对于容隽来说,却依旧完美。 可她依旧是平静的,柔顺的,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。 第二天,容隽就安排人帮乔唯一把市中心那套小房子的东西都搬到了这边,自此便算是在这边定了居。 为什么不开心?容隽说,你们公司环境好福利好工作也轻松,有什么可不开心的? 每天在家里吃饭?乔唯一说,那谁做饭? 她始终还是没能如愿等到容隽前来,而在她进入手术室之后,等在手术室外的乔唯一倒是迎来了许多来探望的人—— 礼堂内的欢呼声瞬间炸开来,几乎响彻云霄。 话音未落,楼上,容隽的卧室方向忽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。 容隽正准备走向谢婉筠的病房,却好像忽然听到了乔唯一的声音。 那一瞬间,容隽觉得,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