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乔仲兴住院的这段日子里,乔唯一基本上都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的,很少回家。如今再回来,屋子里一如从前,只是少了个人。
温斯延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道:唔,的确是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,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整个人又是一顿。
容隽蓦地顿住,赶紧低下头来看她,怎么了?
很久之后,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——
老婆容隽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,粥再不喝,要凉了。
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,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。
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,他们还在一个城市,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,已经足够幸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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