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待了半个小时不到便要离开,庄依波并不多说什么,只静静地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他。
不用了。却忽然听到庄依波低低开口道,我已经跟她说过再见了,其他的事情,与我无关了。
说这话时,两人正坐在一个摊位矮小的桌椅旁,申望津正熟练地帮她烫着碗筷,而庄依波只是撑着下巴看着他。
按照她的性子,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告诉他,她在这边等他。
庄依波呼吸急促地坐在那里,越想脸色越是苍白,一下子起身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,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——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,低矮,阴暗,潮湿,甚至蛇鼠成患。
庄依波有些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可是没头没脑地也没办法追问什么,而申望津说完那句话之后,便伸手紧紧抱住她,再度闭上了眼睛。
庄依波虽然一路上都睡着,可是这会儿脸色却依旧苍白,上了车,申望津哄着她喝了几口水,她便又靠进他怀中闭上了眼睛。
在生时关系融洽对比不曾拥有,那又岂止是挺好二字可评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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