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两个人是从小到大的朋友,虽然不至于无话不说,可是彼此之间的了解是无需质疑的。 她忽地也察觉到自己反应好像过了一些,连忙收回视线,低下头来应了一声哦,随后便又重新吃起了米粉。 他正这么想着,房门忽然响了两声,随即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。 顾倾尔听了,很快摇了摇头,道:那还是算了吧这里可是我的家,我怎么会害怕?以前我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不怕,没道理现在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还会怕 她怀的是傅城予的孩子,将来生下的是傅家的血脉,傅家怎么可能不给她撑腰? 客房都没铺床,怎么睡?傅夫人说,阿姨回家了,难不成要我去给你铺吗?难不成你自己挺着个肚子去铺?或者指望这爷俩给你铺?都没法指望,乖乖听话,今晚就去他房间睡。 顾倾尔又笑了笑,道:气我自己瞎了眼啊—— 傅城予一转头,就看见傅夫人站在门口,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。 听他那个语气,他仿佛是被顾倾尔耍了,可是他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去,留下她这个两面不是人的下属,何去何从? 到头来她才发现,两个人中间原来永远会隔着另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