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冷,地里的活不能做了,除了少数人还在继续上山砍柴,许多妇人就闲了下来。 胡彻回来时,天色将晚,带回来浑身的冷意,不过脸上却很高兴,回来后敲了院子门,问秦肃凛还有没有什么活计需要他去干。 官员姓周,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,你们冤枉?那为何别的村里顺利交了税粮,没抢他们,只抢了你们? 惯偷儿,还因为偷东西被秦肃凛抓住后砍柴赎罪一年。 张采萱失笑,待人接物其实我也不会呀。 锦娘哭过后,似乎轻松了些,接过茶水,满是歉然,道:对不住,我一时控制不住。 确实是没多少,大部分的地里的粮食都被太阳晒得狠了, 苗早早就黄了,只剩下最好的地里成熟得慢些,今年收成本就不多, 虎妞娘那边, 最多就几百斤。 进有家的粮食没有虎妞家多,三天时间已经烘得足够干,拿去交税都可以了。进有家烘干粮食之后,自觉留下五十斤,而且两家还留下了一堆柴火。 确实是如此。当初她定亲时,就是快十五,那时候吴氏和小李氏都经常问起她的婚事。 张采萱偎依进他怀中,这么半天过去,秦肃凛身上的寒意稍减,他无奈的伸手揽过她,你不觉得我冷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