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一套题的功夫,孟行悠放下笔站起来活动,这时,屋里响起一阵敲门声。 孟母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低声吼道:孟行悠!你是不是想气死我!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,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, 愣是在开学前,组织一次年级大考,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。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,见光线不黑,周围又没什么人,主动走上前,牵住迟砚的手:我没想过跟你分手,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。 孟行舟脸色铁青,越过她走出去,吐出三个字:神经病。 所有人皆愣住,孟父孟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迟砚跟着站出来,也举起手发誓:我,迟砚,要是对外说过污蔑秦千艺声誉的话,就让我明年高考失利,连本科线都上不了。 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, 主卧自己住,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。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,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, 愣是在开学前,组织一次年级大考,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。 她适当加了一点料,比如全封闭学校不能回家不能出校门,没有通讯工具,但是理科班男生很多。 结束一把游戏,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,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。